顾西涧说让她跟着烤火是真的烤火,她一坐过来就看到顾西涧捧起了他之前看到一半的,然后开始了闷声不吭的看之旅。
起初青芜还能发发呆,可到了后面坐着坐着青芜便坐不住了,提着佩剑就走了出去。
自下雪之后崇山的雪就没有停下来过,青芜将披风解开和剑鞘堆放在了一旁。
兰笤别院的后院格外的大,本来还摆了有桌,为了给青芜挪个地方便扯掉了,摆在了小角落里,现在诺大个后院就是个小小的校场。
青芜捻着手中剑开始想那日顾西涧在她面前演练过的一套剑法,她学这些剑法学的格外的快,看一边就能记住,可是这一套剑法青芜练了足足有三日都不得要领。
身体已经熟悉了剑法,可当青芜耍到一半的时候总觉得有气无力的,每每到了这个地方就要停下,也就是因为这一个小地方青芜一直没有将这一套剑法悟透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?
从青芜出了房之后顾西涧便把丢下了,雪白的披风和漆黑的剑鞘被随意的丢弃在长椅上,人却不在这里。
应当是去后院了。
果不其然,一走近便听到了长剑刺破空气的声音,今天的青芜是个红衣小姑娘。衣服是定做的,那是顾西涧送她的入师礼,寻常极少见到青芜穿出来,今日一见……不得不说小姑娘长得真标致。
红衣想到的第一眼是妖媚,就像是桑海一样,媚眼如丝,如痴如醉。
可这一身红衣落到了青芜的身上,偏偏多出了几分娇俏可可爱,小姑娘生的乖巧,眉眼都是恰到好处的平和,一旦笑起来那一双眼就容易把人给吸进去。
为了搭配这一身红青芜今日还特地别了同色系的发带,腰上挂着一串纯白的玉坠,舞动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,很是悦耳。